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四百余户,祖祖辈辈在嘉塘草原上游牧为生,年年雪灾是那里牧民实现小康生活的最大障碍。

2016年起,十一村依托精准扶贫政策,成立生态畜牧业合作社,整合草山、牛羊,实行四季轮牧建设越冬畜棚,增强抵御雪灾能力。不仅解决了长期困扰嘉塘草原的草场退化、水土流失等问题,也让十一村的牧民摘掉了贫困帽子,过上了小康生活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牧民:这里都是牧民,过去都是骑马来的,现在是坐车来的,现在牧区发展得很好,环境好,草长得好。牧民们的牛也变多了,每年还可以参加像今天这样的节庆活动很开心。

青海玉树州副州长 称多县委书记 尼玛才仁:既要实现生态保护,又要实现农牧民群众的产业发展,只有走我们习近平总书记提到的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这句真理,才能让我们整个青藏高原,生态越来越好,农牧民群众的生产生活越来越好。

事后,明英宗为示抚恤,赠予死去的举子进士出身,还亲自为他们撰写祭文。朝廷将罹难者遗骸收敛后,分成六个大坟安葬在北京朝阳门外,立碑曰“天下英才之墓”。这次火灾的亲历者举子陆容,在其书《菽园杂记》中收录了时人写下的一首七律悼诗,“回禄如何也忌才,春风散作礼闱灾。碧桃难向天边种,丹桂翻从火里开。豪气满场争吐焰,壮心一夜尽成灰。曲江胜事今何在?白骨稜稜漫作堆”,读来令人不胜唏嘘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牧民:合作社成立之前,仅仅依靠畜牧业没日没夜地干活只能挣一两千块,合作社成立之后,收入增加了很多,一个人能有四千到五千,我们心里高兴,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。我们现在的生活特别好,我们相信以后听党和国家的话,生活会越来越好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牧民 西尕:原来有130多头牛、11匹马、120~130头羊,遇上一次雪灾剩下30多头牛、1匹马,羊也没剩下几只。

慢慢的,牧民开始理解并支持这项工作,生态畜牧业合作社也终于成立起来。如今,地处三江源腹地的嘉塘草原水草丰美,西尕在放牧之余,常常带着孩子一起制作传统的手工制品,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
西尕最初也跟大多数人一样,顾虑重重,不愿加入。驻村的扶贫干部和村干部一起,不厌其烦上门做工作。

贡院生活的恶劣,其实也是古代物质条件相对较差的一种反映。在当时的条件下,作为“抡才重地”的贡院已经是最好的建筑之一了。京城贡院是规模仅次于皇宫的建筑群,省城贡院则是当地最大的建筑群,无一不是谨严有序,气势宏大。

十一村牧民西尕如今还有个身份,他拿自家的牛羊、草场入股,成为了生态牧业合作社的股东,每年享受两次固定分红。

贡院夜间锁院,考生只能在1.3平方米的号舍内睡觉。号舍两边砖墙上离地面大约一尺五寸和两尺五寸高的地方,设计有上下两道砖缝即砖托,用以搁放两块一寸八分厚的号板。下面的号板靠里,可以当椅子坐;上面的号板靠外,可以当桌子用,如此便组合成一套考试桌椅。考生将上面号板取下,与下面的号板一起搁放在下层砖托内,便组合成一张床板,用以在夜间休息恢复精力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牧民 西尕:我喜欢做,孩子们也喜欢学,一个月能挣几千块钱,还把我们的传统文化传承了下去。现在我们吃得好、穿得好,孩子们上学也方便,感谢党的好政策,让我们过上了小康生活。

数天考试不得离开考场,吃喝住用都是挑战

明英宗时期,贡院火灾频发。正统三年(公元1438年),顺天府乡试刚考完第一场就发生火灾,号舍和试卷都被焚毁,所幸没有人员伤亡。但后来的考生就没这么幸运了,明英宗天顺四年(公元1460年)会试,贡院起火,每排号舍的房门和贡院大门均紧锁,十多名考生葬身号舍,“焦头烂额、折肢伤体者不可胜计”。但朝廷并没有从这次火灾中吸取足够的教训,更谈不上完善贡院消防设施,以致三年之后发生了更为惨烈的火灾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牧民 西尕:这一共有200多头牛,一大半不是我家的。合作社放牧施行轮流制,今天轮到我。一般来说每五天放一天就可以,然后是像我的话是每五天放两天,其他时候可以在家干活,编制投石器、鞣皮革或者缝制衣服去卖。

明清乡试、会试均有三场考试,考生一场考试就要在号舍里连续待上三天两晚,三场试下来就是九天六晚。只有每场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,考生才能回到住地休息,换洗衣服,整理被褥,更换笔墨纸砚、餐食烛台,以备明朝再战一场。

吃喝住用中的艰辛还只是寻常之事,对考生最大的威胁,是各种安全事故导致的人员伤亡。考生在贡院内白天生火做饭,夜间秉烛照明,冬日还要烧炭取暖,号舍又是低矮的砖木结构,火灾等安全事故遂难以避免。

在科举制度刚刚产生的隋朝和唐朝初期,科举并没有专用的考场,一般是借用吏部办公区举行考试。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(公元736年),科举考试由吏部改为礼部主持,“始置贡院”,作为考试专门机构。但此时的贡院仍然借用礼部或尚书省等机关办公区,考试时临时搭设考场,考完恢复原状。

和今天高考一样,古代科举一般都要考数场,时间持续数天。和今天高考不一样的是,考生在连续数天的考试中都不能离开考场,一切吃喝拉撒均要在贡院进行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牧民 西尕:没有合作社之前,孩子们都去上学了,家里劳力只有我们两个,没有时间做其他事,没有其他收入,合作社成立至今,每年都分红,收入提高了有一倍。

明清乡试大都在火热八月进行,酷暑难耐,考生挥汗如雨,随身用竹筒灌装的饮用水大多只够喝一天,后面两天只能喝贡院井水。而贡院水井三年一用,清洗不够及时,水质没有保障,加上食物容易腐败变质,经常有考生在贡院突发肠道疾病身亡。光绪二十八年(公元1902年)福建乡试,头场就有4个考生病死贡院,第二场又有3人因病魂断号舍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村委会主任 久美丹舟: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有部分人说不要加入合作社,说自家的牛羊让别人去放牧怎么能放心,丢了牛羊谁负责什么的,还有说根本不相信村干部能把这事干成了。

大致在北宋中期以后,官府才开始修建专门的建筑作为贡院考场。贡院内部设置成排的相互隔开、相对独立的小房间,即号舍,考生在号舍参加考试。根据考生人数多少,各地贡院号舍少则数十间,多则三五百间、上千间,清代北京顺天府贡院甚至有号舍10420间,江南贡院更是达到20644间。

火灾事故频发,号舍条件逐步改善

从隋炀帝时期正式设立,到清光绪三十一年(公元1905年)废除,科举制度在中国历史上存续了1300多年,大约十万名进士和百万名举人从科场走出。贡院生活虽然辛苦,但对将要承担“天降大任”的学子们而言,也不失为一种“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”的历练。

1.3平方米的号舍还不是每个考生都能享受的正常待遇。在贡院的建造过程中,会有偷工减料的现象发生,号舍面积严重缩水,窄到“广不容席”,一床草席都放不下;矮到“檐齐于眉”,前檐只和人的眉毛持平。考生坐不了多久,就腰酸背疼。

(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博士)

天顺七年(公元1463年)会试第一场考试期间,在贡院巡查考场的士兵生火取暖,引发火情。负责考务的御史焦显死守考场纪律,“扃其门”,紧闭贡院大门。里面的举子无法逃脱,外面的军士也不能进入贡院救火,以致“烧杀举子九十余人”,烧伤者不计其数。

北宋中期才有专门贡院考场,1.3平方米的号舍是标配

现在县、乡、村经常会举办各种活动,牧民们的物质生活、文化生活都越来越丰富。

过去的嘉塘草原上,牧民因灾致贫返贫是一种常态。加上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,嘉塘草原被纵横交错的铁丝网分割,牛羊终年被圈进在自家的草场内放牧,过载严重,牧民的生产效益逐年下滑,一些牧民干脆彻底放弃放牧牛羊。尽管有国家免费提供的职业技能培训,可以学习烹饪、裁缝、修理等技术,但限于思想观念落后,大多数经营难以为继。嘉塘草原上一边是过度放牧,草场得不到休养生息的时间,退化严重;一边是草场过度闲置,导致鼠害横行,水土流失日趋严重,草原生态持续恶化。

青海玉树州称多县十一村牧民 西尕:加入合作社后遇上雪灾什么的也不用担心了,合作社会买上饲料送到各家各户,就算有牛冻死了,因为都上了保险,损失也就不大。

此外,根据一些学者观点,古代科场生活也并不完全暗无天日。因为留下这些凄惨记录的,大部分是科场不得意的落魄文人。他们记忆中的科场是其一生最大挫折,故成为笔下的最深伤痛。而对及第者来说,贡院只是他们今后光辉前途的新起点,和宦海沉浮相比,九天六夜的科场更只是寻常经历而已。

除火灾外,因建筑质量问题,科场上其他安全事故也频有发生。清乾隆时,江西吉安府院试期间,考棚突然倒塌,压死正在奋笔疾书的考生36人,另有多人受伤。乾隆下诏追赠死去考生为秀才,是为“钦赐生员”。

2016年,精准扶贫政策全面实施,十一村终于迎来了试点畜牧业合作社的契机。可没想到,整合草场、牛羊、劳动力的方案一经提出就招来一片质疑。

而且,贡院号舍的条件也是逐步改善的。明朝初年的号舍多是木制墙板,因为屡发火灾,清代就改为砖墙结构。为让考生坐得舒服一些,原先砖土坐凳也改为木制号板。不过,1.3平方米的号舍面积没有扩大,因为这最大程度满足了考生独立静心思考作答的需要,也便于防止作弊。

北宋神宗元丰末年,东京(今开封)贡院在开考前夜突发大火,负责考务的官员和吏卒有14人(一说40人)丧身火海。事后京城内有传言“烧得状元焦”,贡院修复后重新开考,果然是名为焦蹈的考生高中状元。

明清时期,科举乡试、会试一般三年一次,所以号舍使用一次后,就得封存三年,直到下次考试才开启。三年间无人整理,号舍里泥灰遍布,尘土飞扬,挂满了蜘蛛网。有的号舍破旧到“上雨旁风,架构绵络”,连风雨都不能遮挡。

当晨曦刚刚铺洒在嘉塘草原之上,西尕和他的家人就开始忙着挤奶、拾牛粪……一会儿,西尕要把这群牦牛赶到山顶的夏季牧场放牧。

贡院不解决伙食,考生需自带食物。唐朝进士陈存能“将试前夕,宿宗人家,宗人为具入试食物,兼备晨食”,由亲戚为其准备考试餐食。在吴敬梓的《儒林外史》中,富裕考生可以提前购买月饼、蜜橙糕、莲米、圆眼肉、人参、酱瓜、板鸭等美食,还有“阿魏”等助消化的中药。寒门举子囊中羞涩,或是带够几天的干粮充饥,或是略备粮米蔬菜,在考试间隙自己生火做饭。每个号舍“前置炉一个,炭一篓,为士子煲茶汤饭食之用”。

目前,称多县已打造了32个生态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和93个畜群小组,覆盖全部牧区。

说起现在的收入和生活,西尕脸上的笑容如嘉塘草原上的阳光一般灿烂。

然而,贡院整体规模的宏大,不能掩盖号舍单体空间的狭窄逼仄。每间号舍三面有墙,唯有南面无门敞开,内部宽3尺、深4尺,前檐高6尺,后墙高8尺,建筑面积大约1.3平方米左右。如此狭小的空间,被蒲松龄在《聊斋志异》中逼真地形容为蜂巢,“其归号舍也,孔孔伸头,房房露脚,似秋末之冷蜂”。

唐代进士科考试一般在农历正月举行,时值隆冬,长安寒意侵体,考生们尽管“携脂烛水炭”,用以取暖,但“分坐庑下,寒余雪飞,单席在地”,在走廊下席地而坐,不免冻手冻脚。南宋正月省试时,考生被临安(今杭州)的湿冷天气“魔法”攻击,“笔砚冰冻,终日呵笔,书字不成,纵有长才,莫克展布,年高之人,至有不能终场者”。明代会试亦是在农历二月中上旬举行,北京天气更加寒冷,滴水成冰,考生只能哆哆嗦嗦地答题。直到乾隆十年(公元1745年),朝廷念及北方二月“天气尚未和暖”,方将考试时间改为三月中上旬。

按照当时科举制度规定,破损考卷作废,答卷人自动落榜。所以,考生们宁肯自己被淋成落汤鸡,也会护考卷周全。只是如此一来,发挥水平不免受到影响。即便是能遮风挡雨的坚固号舍,考生在进入号舍开考之前,还得自己动手,清理出一个相对整洁的考试环境。

嘉塘草原位于巴颜喀拉山南麓,平均海拔4200米,草原腹地拥有大片湿地,高山草甸。大自然赐予嘉塘草原丰美水草的同时也让这里的冬天“三年一小灾,五年一大灾,年年有雪灾”,以往每场雪灾之后,都有牲畜死亡。几年前,西尕家就在一场雪灾后变成了贫困户。